返回师傅

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มั่น ภูริทตฺโต

阿赞曼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มั่น;普通话近音:阿赞曼)的生平与森林修行传承

阿赞曼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มั่น;普通话近音:阿赞曼)的生平与森林修行传承

阿赞曼,中文亦作阿姜曼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มั่น ภูริทตฺโต)是泰国近代森林修行传统的重要人物。他师承阿赞绍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เสาร์ กนฺตสีโล),承接乌汶府法宗派禅修僧人的修行脉络,长年在林野行脚,以严谨的戒律和禅修生活教导后学。老师、同修、弟子与在家护持者在各地相聚,也把修行带到不同村落。这个由共同生活与实修建立起来的传承,逐渐跨越多个府,经弟子一代一代延续至今。

童年与出家

他于佛历2413年1月20日出生,常见传记将公元年份列为1870年,出生地是当时乌汶府孔尖地区的班坎邦。泰文传记称父亲为คำด้วง,母亲为จันทร์,家族姓氏写作แก่นแก้ว;兄弟姊妹人数则有七人与九人两种记载。这些家族资料仍有待早期原件厘清;尤其旧历年份与公元年份的对应,不宜只用相减543的方式推算。

契迪龙寺的六百周年纪念册另记,他是同母兄弟姊妹六人中的长子,与七人、九人的版本不同。册中亦描写他幼年随家中长辈学习泰文字、ธรรม字体及ขอม字体,很快便能读写;这是他出家以前的求学经历。

他15岁时在家乡寺院受沙弥戒,约17岁按父亲意愿还俗,协助家庭生计。其后重新出家,受具足戒日期记为佛历2436年6月12日(1893),地点是วัดศรีทอง,即今日的วัดศรีอุบลรัตนาราม。受戒纪录列出三位仪式导师:戒师พระอริยกวี(อ่อน ธมฺมรกฺขิโต)、羯磨师พระครูสีทา ชยเสโน,以及教授师พระครูประจักษ์อุบลคุณ;后者的名字在乌汶地方传记写作สุ้ย,พระธาตุภูริทัต所载纪念传记则写作ตุ้ย ญาณาสโย。传记常说当年22岁,但这个数字与上述常用生年、受戒日期未能直接对上,因此暂不把受戒年龄视为已厘清的定论。

随阿赞绍修学

受戒后,他到乌汶城วัดเลียบ追随阿赞绍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เสาร์ กนฺตสีโล),学习佛法、戒律和禅修。师徒共同居住、托钵、行脚,在偏远地方度雨安居;年资较高的僧人以日常规矩和实际修行带领后学。传记概述,他早年曾随阿赞绍在东北不同地区修行,前后约二十个雨安居期。

中部行脚与沙里卡石窟

佛历2447年(1904)前后,阿赞曼曾往中部的华富里、那空那育等地寻找寂静处,并在曼谷วัดปทุมวนาราม度过一个雨安居。他亦经常前往วัดบรมนิวาส,向พระอุบาลีคุณูปมาจารย์(จันทร์ สิริจนฺโท)请益。

阿赞玛哈布瓦在《阿姜曼正传》中记下沙里卡石窟的一段经历:阿赞曼在定中遇见持铁棒的巨大黑影威吓离去,便以业果与修行回应:威力再大,也不能超越自己所造的业。故事中的鬼神最后放下武器,现出温和形貌,皈依并愿意护持他。

佛历2457年(1914)左右,他返回乌汶;其后约佛历2459至2471年间在那空拍侬、黎府、乌隆、廊开和沙功那空等地行脚。他透过行脚寻找适合独处、经行、坐禅和守持头陀支的环境。他所强调的生活包括依戒而住、托钵、节制饮食、少欲知足、保持觉知,以及在止禅与观禅之间作合宜调整。不同弟子后来各自形成寺院和教学风格;这些分支承接共同的修行方向,也保留各自的生活规矩,并非每项细节都出自一套由阿赞曼亲订的固定「门规」。

清迈与北部山林

佛历2471年(1928),他再于วัดปทุมวนาราม度雨安居;翌年随พระอุบาลีคุณูปมาจารย์北上清迈,在契迪龙寺(วัดเจดีย์หลวง)居住。地方传记记载他于佛历2474年(1931)获任该寺住持,但只任一个雨安居便辞职,其后在北部山林一带继续行脚,前后约十一年。阿赞玛哈布瓦的传记将北部山林生活写成他深化禅修的重要阶段,并记下与天神、前世及内在境界有关的经验。

契迪龙寺的六百周年纪念册另记他于佛历2475年出任住持,只住一个雨安居便再度行脚;北部修行期则列为2472至2485年,合称十三年。这与前述2474年任住持、在北部约十一年的版本有所不同,住持任期与北部行程的起迄仍待进一步核对。

班农普的晚年教学

返回东北后的最后十年,他先后在乌隆府วัดป่าโนนนิเวศน์住两个雨安居,又在沙功那空的班柯住两个、班那蒙住一个,最后在วัดป่าบ้านหนองผือ连续住五个雨安居,一般记作佛历2488至2492年(1945–1949)。在他到来之前,阿赞雷・詹达萨罗等森林僧人已在当地教导村民课诵、坐禅、经行及供养僧团。阿赞曼到来后,偏远村落才逐渐成为许多禅修僧前来请益的重点场所。

在班农普期间,来访者包括不同年资的森林僧人,后来的传记常提到阿赞玛哈布瓦、阿赞凡、阿赞考、阿赞雷和阿赞卓等名字。他们在不同时期前来受教,僧众亦经常往返各修行处;阿赞玛哈布瓦在晚期曾担当侍者及协助维持僧团规律。阿赞曼亦不只教僧人,村民学习正确供僧方式、早晚课诵、坐禅和经行,反映森林寺院需要在家社群共同维持。

寺史还记下一段建僧寮的往事。佛历2489年,班农普村民三次请求,阿赞曼才答应让他们兴建。众人凑齐木料后动工;他会到场查看,有时亲自钉钉子,并叮嘱屋顶木片的末端要削成半圆,而非尖角。

阿赞李・达摩达罗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ลี ธมฺมธโร)的回忆,则让人看见一起生活时怎样学法。他先在乌汶跟随阿赞曼,四年后又在清迈契迪龙寺受教。修行不只发生在禅坐之中:袈裟如何挂放、寝具怎样整理、开门是否发出声响,都要留心。阿赞曼不会逐件代为安排,而要弟子自己观察,改掉粗心的习惯。

阿赞查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ชา สุภทฺโท)与他的关系又有不同。阿赞查的传记记载,他曾短期前来请益,当时困惑于经典将戒、定、慧分说得十分仔细,实际上却应如何修习。阿赞曼引导他从当下的心入手,建立正念,观察心中生起的一切。这次接触时间不长,却成为其修行方向的重要转折,并非多年常住侍奉的关系。泰文传记记他连续两晚听法,第三日便告辞。

阿赞查的传记还说,后来一次修行后,他躺下休息,半睡半醒间见阿赞曼递来一颗发光明珠。他伸手接取,连老师的手也握住了;醒来时,自己已坐起,拳头仍然握紧。这段经验让他满怀法喜,继续思索修行。

阿赞查的弟子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ชยสาโร曾谈到,阿赞查向法宗派的阿赞曼学习后,仍留在原属的大宗派。这段师生关系由修行上的指导建立,并不表示弟子必须改换受戒所属的宗派。

开示纪录与亲笔诗篇

《มุตโตทัย》是理解其教法的重要文本。它并非阿赞曼亲手写成的完整著作,而是由弟子记录他的开示,再由พระอริยคุณาธาร(เส็ง ปุสฺโส)整理、编次及出版,并曾在阿赞曼在世时请示。文本集中谈修心、戒定慧、根本业处、止观运用和断除烦恼,其后有不同印本和节录本流传。

除了弟子记下的开示,他也留下亲自写作的诗篇。《ขันธวิมุติสมังคีธรรม》是一篇以诗歌表达修行的作品,英译者坦尼沙罗在序中说,诗稿是在他身后的少量文件中发现;篇末注记指向曼谷的วัดสระปทุม。英译序估计作于1930年代初,但未定出确切年份,亦提到旧式拼写及字迹模糊造成的释读困难。

这本纪念册还记下一个说法习惯:阿赞曼常在开示将结束时,诵出佛陀初说偈,提醒弟子和在家听众反观自身。偈颂以造屋匠比喻使生命不断流转的渴爱,从寻找造屋者,说到认清它、拆除屋架与止息渴爱。

最后岁月与弟子追思

佛历2492年,他的健康明显转差。传记称他不希望在物资匮乏的班农普圆寂,以免大批吊唁者到来令村民为供应食物而杀生,弟子遂先后把他移送至较方便照料的地点,最后于11月10日下午2时30分抵达沙功那空市内วัดป่าสุทธาวาส。他在11月11日凌晨2时23分圆寂。以常用的公元1870年生、1949年卒计算,享年79岁;亦有资料记80岁,戒腊则见56与57两种数字。这些差异的原始依据及计算方式仍待厘清。

阿赞玛哈布瓦的传记记载,阿赞曼火化后,部分遗骨后来呈现晶体状;在弟子与信众的理解中,这是其修行成就的见证。书中亦保存预知、禅定境界和与非人众生相遇的故事。

纪念设施与传承延续

今日沙功那空วัดป่าสุทธาวาส的纪念馆,让这段历史有了具体的观看场所。泰国旅游发展机构的介绍列出禅坐像、保存遗骨的玻璃柜、僧人日用品与生平展示;同一寺院也有弟子阿赞雷的纪念设施。这些纪念设施由后人在他圆寂后陆续建立。另据พระธาตุภูริทัต所载纪念传记,弟子亦曾在วัดป่าสุทธาวาส的火化地点合力兴建戒堂,纪念师恩。

阿赞曼的传承由东北逐步向外发展。学术研究指出,早期网络主要立足东北,与地方僧团行政、曼谷法宗派和社会精英的关系逐步调整;到他圆寂后,弟子群、印刷出版、寺院建设和后来的王室护持,才令「阿赞曼森林传承」成为全国性标志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其诞生150周年列入2020至2021年度共同纪念名单。

阿赞曼的自身像,也成为后世寺院及弟子纪念他的方式。市场可见不少圆寂后制作的自身牌、粉牌与纪念像,制作方包括寺院、弟子团体及其他机构。物件上出现他的照片、名字或手书,并不代表由他本人督造或亲自加持;每一版本仍须按制作年份、主办者、用途和流传来源分别考证。

收藏、留言和爱好者观察要先成为普通会员并审核通过。阅读不必加入。 申请普通会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