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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ฝั้น อาจาโร

阿贊芬的生平與森林修行

阿贊芬的生平與森林修行

阿贊芬,華人收藏文章亦稱龍普芬,泰文全名為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ฝั้น อาจาโร。他是泰國森林禪修傳承中廣受敬重的老師,晚年以沙功那空府的烏董松篷寺(วัดป่าอุดมสมพร,Wat Pa Udom Somphon)為主要道場。收藏者常從自身牌認識他,但在弟子記憶中,他既是教人面對恐懼、觀察內心的禪師,也是帶領村民修路、搭橋及籌建醫院的人。

他俗名ฝั้น สุวรรณรงค์,生於佛曆2442年8月20日(公元1899年),家在沙功那空府攀那尼空縣的 Ban Muang Khai(บ้านม่วงไข่)。父親為เจ้าไชยกุมมาร,亦名เม้า,母親為นุ้ย;父母兩系均與當地舊官宦家族有關。傳記把他列為八名兄弟姊妹中的第五個孩子;另一篇回顧稱他為第二個兒子,兩者所計的範圍不同,未必互相矛盾。家族屬ภูไท族群,與同族村落、地方寺院的聯繫,貫穿他後來的修行及公共工作。

他的早年教育在家鄉 Wat Pho Chai(วัดโพธิ์ชัย)展開,寺院當時由อาญาครูดี住持,先後教他讀寫的是ครูหุ่น ไชยชมภู及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ตัน วุฒิสาร。年輕時,他曾想走上仕途,隨姐姐、姐夫到孔敬與黎府生活。蘇瓦所記的回憶說,官場人物由得勢變成囚犯的遭遇,使他對權位與人生無常有了切身感受。家人原以為他只是思鄉,勸他等候任用;他卻已決定回鄉出家,徒步經烏隆等地,用了十天回到 Ban Ba Thong(บ้านบะทอง)。

佛曆2461年,十九歲的他向父母提出出家。傳記有一段溫暖的記述:父母原來早已商量好希望兒子入寺,母親連花、香、燭都預備了,只是還未開口。父親於是帶他到 Wat Phon Thong(วัดโพนทอง),交由อาญาครูธรรม安排沙彌生活。書中亦保存祖母對他的預言,稱他日後會終身披袈裟、成為眾人敬重的僧人;這是家族與門人流傳的記憶。蘇瓦的記錄則說,少年阿贊芬勤學誦經和地方經書所用的อักษรธรรม文字,連《นวโกวาท》也能熟背。

受戒與森林老師

佛曆2462年,他在 Wat Sitthi Bangkhom(วัดสิทธิบังคม,Ban Hai บ้านไฮ่)受具足戒,最初屬มหานิกาย,即大宗派。傳記明列三師:戒師พระครูป้อง(ป้อง นนตะเสน)、羯磨師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นวล、教授師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สังข์。第一個雨安居,他已隨戒師學禪修;安居後再回 Wat Phon Thong,依止อาญาครูธรรม。後者日後獲僧銜พระครูสกลสมณกิจ。在遇見阿贊曼以前,他已在這幾位老師身邊學習戒律與禪修。

傳記將初見阿贊曼(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มั่น ภูริทตฺโต)記在佛曆2463年。曼師帶僧團到 Ban Muang Khai 村外墓地駐錫,村民清理地方、預備飲水及經行路;阿贊芬與อาญาครูดี、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กู่ ธมฺมทินฺโน等人前往聽法。記述中的開示,從布施、持戒講到禪修,也批評以殺牲祭祀換取保護的做法,勸人以佛、法、僧三寶為依歸。阿贊芬受到觸動,從此把實修放到更重要的位置;那處初聞法的地方,後來也成為紀念曼師的據點。

其後的行腳不是只跟隨一位老師、住在一間寺院。生平資料記他接觸ดูลย์ อตุโล,參禮เสาร์ กนฺตสีโล,並在阿贊曼及同修之間往返求學;สิงห์ ขนฺตยาคโม則是帶領森林僧團弘法的重要人物。กู่ ธมฺมทินฺโน與กว่า สุมโน既是親族,也是同行修行者。這段行腳歲月,讓他在不同老師的指導和法友的陪伴中繼續修學。

佛曆2468年5月21日下午3時22分,他在烏隆府 Wat Photisomphon(วัดโพธิสมภรณ์)依ธรรมยุต傳統重新受戒。傳記記戒師為จูม พนฺธุโล,當時僧銜พระครูสังฆวุฒิกร,後來以พระธรรมเจดีย์廣為人知;羯磨師為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รถ,教授師為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มุก。法號อาจาโร,帶有行止端正的意思。他早在佛曆2462年已成為比丘;後來常見的戒臘計算,則以這次重新受戒為起點。

行腳途中面對恐懼

此後數十年,他的活動連起東北部多個村落、墓園及森林道場。Wat Pa Sattharuam(วัดป่าศรัทธารวม)是他在呵叻教導僧眾的重要據點;回到沙功那空後,他又與 Wat Pa That Na Weng(วัดป่าธาตุนาเวง,後稱วัดป่าภูธรพิทักษ์)及 Tham Kham(ถ้ำขาม)關係密切,晚年則住烏董松篷寺。同行僧侶和供養他的村民,也逐漸成為一起開路、建寺的力量。

傳記保存一則在 Phra Phutthabat Bua Bok 一帶遇虎的故事。阿贊芬到山腳 Ban Phak Bung(บ้านผักบุ้ง)暫住,某日行到山坡較平坦的地方,忽然聽到左邊有動物挖土的聲音,草叢中隨即露出一個虎頭。距離很近,他一時僵住,臉上冒汗,呼吸也亂了;想起轉身逃跑可能更危險,便站在原地默念「Buddho」,努力收攝心神。

故事接着說,老虎與他相望片刻,吼叫後跳開。山下的僧人、沙彌聽見虎嘯,帶着棍棒趕來,知道他沒有受傷才鬆一口氣。門人將這次脫險傳為正念與佛法護持的事蹟。野生動物仍有危險

洞窟尋訪與山中生活

據傳記記述,佛曆2496年安居期間,阿贊芬在禪坐中見到一座位於普潘山脈西面的洞窟:洞內明亮,彷彿點著兩盞氣燈,清風吹過,格外幽靜。安居結束後,他帶著一名比丘和一名沙彌出發,先回烏董松篷寺為先人做功德,再到 Wat Pa Klang Non Phu(วัดป่ากลางโนนภู่)參加กู่ ธมฺมทินฺโน的荼毗周年紀念。佛曆2497年初,三人抵達山腳的 Ban Kham Kha,在村旁被稱為「荒寺林」的密林住了約半個月,才逐漸向村民打聽洞窟的位置。看過幾處都不相符,村民又提起山上的 Tham Kham:當地人每年潑水節本來就會上山做功德,為洞中的佛像浴佛,並非從來沒有人到過的地方。

村民帶路攀過荊棘密布的山坡,阿贊芬看過洞內外,認為這正是定中所見。他請人搭起兩張臨時木床,但當天沒有帶齊資具和糧食,只能先下山,沿途整理一條較容易走的路,翌日用餐後才帶著物資再上來。洞窟距村落約五至六公里,往返托鉢並不方便,居士需要協助備餐,有時還得留宿,免得天黑後在林中遇虎。Tham Kham 的名字與洞口的大羅望子樹有關;他尤其喜愛洞邊岩隙通風、冬暖夏涼的環境,還把天然風道比作自己的冷氣。山中另有守護天神夜來禮佛誦經的傳說,僧俗因此格外重視佛前的安靜與威儀。

住下來之後,最迫切的難題卻是用水。傳記把這段經歷記在佛曆2497年3月左右:最近可取水的滲泉仍在東面另一座山上,路程約四公里。比丘和沙彌用稱為บั้งทิง的大竹筒背水,因為若用水桶,山路顛簸,水往往未到住處便灑掉大半。約半個月後,相傳阿贊芬在禪定中看見洞後山上有一處被泥土掩埋的蓄水穴;過了兩三天,他帶大家尋找,撥開草叢、清走落葉和泥土,挖到一米多深時,果然有水慢慢滲出。水少時再挖深一些,先維持了一個多月;後來村民加入,挖出地下兩三個相通的洞穴,形成較大的蓄雨池。翌年又開鑿岩石,增闢三個水池,才逐步改善山上的供水。

這片山林也留下另一段遇虎故事。據มหาบัว轉述,一個月明之夜,阿贊芬走到洞後岩台準備禪坐,還未閉眼,便看見母虎帶著兩隻幼虎登上另一塊岩石。他沒有起身或揮動手腳,母虎望見他,隨即帶著幼虎退回林中,他則留在原處繼續坐禪。這段山洞旁的相遇,與他早年在 Bua Bok 遇虎、驚出一身冷汗的經歷,是兩件不同的往事。

佛曆2497年曾到山上學習並協助建設的หลวงปู่สรวง สิริปุญฺโญ,後來住益梭通府 Pa Tio 縣的 Wat Pa Ban Si Than(วัดป่าบ้านศรีฐาน),亦留下怕虎的回憶。一次替阿贊芬服侍梳洗、按摩後,他因倒痰盂而最後離開;老師問起他的用功情況,又提到象虎,他本已不安,聽罷更害怕。阿贊芬便叫他靠近,說要教他避象避虎的方法,隨即把他合掌的手引向胸前,教他收回向外追逐的心,專注觀察自己身內的骨架。當晚虎吼震動山林,他一次次發現心又追著虎聲跑,便照老師的話回到身體,漸漸安定下來;待再察覺周圍時,已是孔雀出來覓食的清晨。他回憶,自此面對象虎,心中的恐懼與以往大不相同。故事所傳的重點,是這次具體的禪修指導與他的內在轉變。

同年衛塞節,村民清理洞後長滿白色雞蛋花的岩地,阿贊芬首次在山上帶領燭光繞行,接著講法、坐禪和經行,直到天明。傳記形容,花香、月色與滿山燭光交織,前來參與的村民很多。到了雨季,大家用附近的竹木搭床、蓋頂、圍上擋雨的牆,準備在山上安居;但糧食運送仍然困難,因此必須限制人數。佛曆2497年的首次洞窟安居,除阿贊芬外,只有三名比丘及三名沙彌。他所住的位置被村民稱為「虎洞僧舍」,相傳此前常有老虎出入。簡單的住處、水池與村民輪流供養,使這座偏遠山洞逐步成為可長住修行的道場。

弟子與日常教導

他的弟子包括หลวงปู่สุวัจน์ สุวโจ,英文常寫 Luang Pu Suwat Suvaco。按他自己的回憶,佛曆2483年雨安居後,他來到呵叻尋師,一時不知道往哪間寺院,經居民指引才到 Wat Pa Sattharuam。阿贊芬先問他的來處、戒臘及求學意願,安排住處;晚上帶眾誦經、說法,隨後讓僧人就戒律和禪修中的疑惑提問。蘇瓦在旁聽了一段時間,才正式表達長期依止的心願。

阿贊芬接納他後,蘇瓦一面修行,一面每天步行到 Wat Sutthachinda(วัดสุทธจินดา)讀書,考取นักธรรมชั้นโท,即中級佛學資格,之後於佛曆2484年5月24日轉入ธรรมยุต。蘇瓦特別說明,這是為了在同一僧團共同生活方便,並不是說原屬大宗派便不能修行解脫。他記得當時的道場草木濃密、交通不便,曾是安置傳染病死者的墓地;旁人害怕的幽寂,反而讓求法者專心坐禪。

另一位弟子是หลวงปู่คำดี ปญฺโญภาโส(Khamdi Panyobhaso),後來的 Wat Pa Sutthawat 住持。他依止阿贊芬後,由蘇瓦帶領熟習森林僧團的生活,禪修則由阿贊芬指導。佛曆2492年7月6日,蘇瓦陪他到 Wat Si Thep Pradittharam 重新受戒。據他回憶,老師重視念佛與觀身,教人把覺察帶進行、住、坐、臥。

阿贊芬的教法,也出現在與在家信眾的生活對答中。書中記一位寺內女眾轉述:泰王說公務繁忙,未必有時間到寺院,他便把「寺院」的泰文วัด與「衡量、察看」的意思相連,勸對方觀察自己的心,而不是只計去過多少處地方。這類話把修行從寺院建築帶回起心動念;對繁忙的人而言,不必等到有一段完全空閒的日子,才開始留意自己的言行。

戰時與晚年的傳述

關於禪定力量,書中收有หลวงตามหาบัว所講的戰時故事。呵叻鐵路設施面臨轟炸威脅,軍人前來請阿贊芬阻止飛機投彈。據轉述,他起初沒有多說話,卻在心中答應;當晚十一時過後,他在經行道上等候機聲,打算以定力阻止飛機。

故事真正的結局,是飛機那晚沒有來。阿贊芬後來想到,假如使引擎停止,飛機便可能墜毀,機上人員也會喪命;他因自己一度只想着制止攻擊、沒有先顧及生命而感到警惕。มหาบัว藉這段回憶談修行者的習性及用心。

傳記亦收錄一段與จอมพลผิน ชุณหะวัณ的戰時會面。相傳,軍方人員曾到呵叻的屈沙他佔探望阿贊芬,談到北方เชียงตุง在戰亂後重整佛教與民眾生活,希望邀請他同行。他表示自己正在巴真府一帶的森林修行,路途遙遠,未能前往,卻說重建城鎮須先讓佛教重新安立。晚年他仍常把ผิน稱為自己所認識的一位軍人;同一段傳記也把佛曆2478年後曼谷屈拍史瑪哈泰的建立,連到讓法宗與大宗派僧人共同駐錫的心願。

另一則晚年故事,關乎沒有預先通知的王室到訪。傳記說,佛曆2518年一次寺院活動前,他吩咐僧俗清潔環境、搭建接待棚,表示泰王將會前來;眾人雖沒有接到正式行程,仍照吩咐準備。兩天後,王室車隊果然到寺,書中把這段記憶連到同年10月14日的探訪。門人因而將這次接待,傳為他預知來客的事蹟。

門人亦傳述過他預知 Phra That Phanom(พระธาตุพนม)佛塔倒塌的故事。據說,他在一次說法後提到佛塔已倒,聽眾驚訝追問,他只說從廣播聽來。兩天後,廣播才傳出倒塌消息,信眾遂將先前的話視為預知。佛塔倒塌日期為佛曆2518年8月11日。

修路搭橋與兩項醫療工程

他的公共工作,有些能落到具體路線。傳記記佛曆2498年,他帶領居民修整 Ban Kham Kha 至 Ban Nong Phai 的四公里多道路,又把 Ban Kham Kha 至 Ban Rai 的六公里多路線連起,後者涉及四座跨溪橋。除了募集建材,他還安排供應參與居民的膳食,藉布施及功德活動聚集人手。翌年,他再帶領弟子開通往 Tham Kham 山腳的七公里多道路,後續另有水壩方面的支持者及鄉村發展機構協助改善路面。

佛曆2506年的工程還包括 Ban Muang Khai 學校至 Ban Nong Dok 約六公里路、攀那尼空縣城至烏董松篷寺三公里多道路,以及通往 Wat Pa Phuthon Phithak 的 Huai Sai 橋。書中列橋費四萬多泰銖,也記警察和居民共同參與。醫生อวย เกตุสิงห์的回憶則說,他到場時,願意來做工的人更多、士氣更高,工程往往進展較快。

他的醫療工作包括沙功那空醫院的僧人病房,以及攀那尼空的新醫院。前一項源於原有病房老舊,阿贊芬答允協助重建。佛曆2518年8月20日舉行奠基,地方商人、公務員及信眾集資,款項存入工程專戶;佛曆2519年8月20日病房啟用。傳記並記他在啟用二十五天後,因最後階段的病情住進樓上的特別病房。由籌建者成為病人,讓這項工程與他的晚年生活直接連在一起。

衛生部所載沙功那空醫院歷史則保存了一段更早的背景:佛曆2503年,阿贊芬因病到院留醫,當時的醫療資源有限。地方信眾นายเขียน與นางบัวแถว มาลัยกรอง遂興建照顧患病僧人的「布瓦泰大樓」;日後新僧人病房落成後,該樓改作製藥及生產輸液的用途。這項記錄說明地方對僧人醫療照護的回應,並不把早年的捐建者或病房等同於阿贊芬個人創辦。

另一項是今天以他命名的โรงพยาบาล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ฝั้น อาจาโร。當時攀那尼空只有提供基礎照護的衛生站,居民求醫要遠行;他希望興建三十床醫院,沒有接受只建十床的初步安排。傳記記他協助選址、取得土地、籌款及洽談承建費,村民則自願清理和平整地面,有時每日逾百人參與。佛曆2519年8月20日,他主持奠基,並持續跟進施工。

他未能親眼見到這間醫院啟用。書中說,圓寂前不足三天,他仍向負責人交代先動用以其名義保管的工程款,繼續完成建設。弟子與居民接手推進,三十床醫院於佛曆2520年8月20日開始服務,王室主持的正式開幕則在佛曆2521年11月21日。醫院先投入服務,一年多後再舉行典禮;建設由信眾捐款、居民參與及政府支援共同推進。

病房與醫院的財務細節,在回顧資料中並非完全一致。傳記將前者建設費記為一百三十萬泰銖,媒體回顧另列一百五十萬及設備五十萬;同一傳記談新醫院時,既提政府補助附屬建築,又在結尾稱沒有動用政府預算。工程支出的統計範圍與資金來源,仍有待原始帳目釐清。

圓寂後留下的道場與公共事業

阿贊芬於佛曆2520年1月4日晚上7時50分在烏董松篷寺圓寂,即公元1977年。按完整年數計為七十七歲四個多月,紀念資料常寫七十八歲;五十二戒臘則從轉入ธรรมยุต後計算。翌年佛曆2521年1月21日舉行王室賜火的荼毗典禮。他圓寂後,弟子繼續建設紀念設施,亦延續他所推動的醫療工作。

荼毗後,僧俗弟子在原址籌建紀念塔博物館。建築以圓形基座與三層蓮瓣為特色,內有持杖而坐的等身塑像、骨灰及生前用具,也展示從出生至圓寂的經歷。它讓訪客除了看到市場流通的自身牌,亦能接觸僧人日常生活留下的物件。保存遺物及聚合弟子,是這個紀念空間的重要意義。

延續醫療工作的僧人中,หลวงปู่แปลง สุนทโร是一位具名人物。沙功那空府公共關係部門記錄,佛曆2566年11月20日,他以烏董松篷寺住持身份,代表捐建者移交醫院的อาจาโร大樓;工程與設備合計五千萬泰銖,供慢性病與牙科服務使用。這是阿贊芬圓寂多年後,寺院與弟子群延續的工作,不是大師本人在世時主持的工程。

這種身後延續亦見於基金會的公益活動。沙功那空府公共關係部門記錄,佛曆2569年1月3日,พระอาจารย์ฝั้น อาจาโร基金會在烏董松篷寺的博物館舉行「龍普芬好孩子」助學金頒發,向攀那尼空與邦空縣的學生合共發出220份中小學助學金;同場亦透過阿贊芬醫院扶助僧人、沙彌、八戒女與有困難的民眾,並支持攀那尼空警局的公益用途。這是後人以師名持續進行的教育與慈善工作,不是他生前曾親自設立這套基金制度的證明。

自身牌與收藏中的辨識

收藏界通常以佛曆2507年自身牌作為他的「第一期」研究起點。牌款目錄把該期與เกษม งามเอก及空軍弟子群聯繫,稱為建水上戒堂的活動製作,並列不同金屬版本。這些是具體可追查的發行線索,但仍須對照寺院記錄及原始資料;「第一期」也不是說大師此前從未祝福或贈予任何物品。

阿贊芬的自身像亦出現在其他牌款上,例如有記錄稱為佛曆2516年、背面為西瓦里尊者的一類紀念硬幣。各期在年份、督造者、寺院和模具方面均可能不同,須連同製作與流傳紀錄辨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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